【TIDF】星國戀

這些加入馬共的新加坡流亡者從未想過自己能夠走出叢林,但即使走出叢林,仍有家歸不得:「新加坡政府說,我們回鄉必須完成許多條件,其中之一是放棄共產主義,另外則是和昔日夥伴斷絕關係。」(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提供)

文 / 阿潑

2006年,我觀賞了跨界基金會舉辦的「在左邊亞洲影展」,一連看了好幾部卻仍懵懵懂懂,脈絡始終不清,但那些黑白影像深深震撼了我。這個影展放映的紀錄片以東南亞國家為背景,訴說殖民至冷戰時期,勞工或少數族群經驗的不公與鎮壓的故事。但那時,我對此一無所知。

即使是今日,各類社運主題相關影片或影展打開了觀眾的視野,讓一些左翼議題和討論進入新世代的認知中,但冷戰期間的歷史與國際觀點卻鮮少被看見。我們或可知道台灣「白色恐怖」之於集權政府的苦難悲悽,但極少有人去探問「白色恐怖」背後的思想鬥爭與受難者的堅持,於是,許多論述便被簡化成情緒,卻不見個人的生命故事和掙扎。

若非藍博洲等幾位文化工作者的努力,這類作品在台灣的出版與播映機會實為稀微。擺置在號稱自由民主台灣的這個時空,這情況似乎有些諷刺。

在東南亞亦同,甚至更糟。

【我們的島】貴仙師傅的緩慢農法

775-3-3

郭志榮 張光宗 / 採訪報導

農村青年王貴仙,在城市闖盪多年後,回到故鄉,進行生態農作的生產。由於身體行動不便,加上生態農作的管理費工,他摸索出一套緩慢農法,用觀念和技術,在困苦之地,開創出美麗的農業願景…

雲林縣口湖鄉的農民王貴仙,在老家的廣場上,整理日曬花生,他說不用機器烘乾,採取天然日曬,花生會越曬越香。他原本在都市開設水果行,因為家族農地缺人耕作,決定回鄉務農,朝向友善環境的生態農業發展。

來到王貴仙的稻田,他開始下田除草,環顧四周卻發現,別人的稻米已經收割完成,他的稻子才開始結穗。原來緩慢耕作的背後,有著水資源利用以及不抽地下水的保育思維。因為身體不便,他不容易彎腰除草,於是就想出用腳踩的方式,將雜草當成吸管,把地底養分吸上來再踩踏入土,成為最佳的自然肥料。

一週NGO新聞摘要

140918大埔張森文過世周年 遺孀凱道陳情

王顥翰 / 整理報導

大埔張森文過世周年 遺孀凱道陳情

9/18是苗栗大埔張藥房男主人張森文過世一週年的日子,他的遺孀以及民間團體今天上午在凱道舉行記者會,並且到總統府陳情,提出還地、重建、國賠以及修土地徵收條例等等的訴求。張森文的遺孀彭秀春拿著陳情書,以及多個關心土地正義的自救會及團體,要一起走進總統府陳情,明確表達張森文原屋重建的遺願。

彭秀春表示,這一年之中政府官員沒有一個人出來面對問題、面對問題來解決,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國家。

今年1月3號,台中高等行政法院更一審判決政府敗訴,張藥房等4戶共9人勝訴,土地徵收必須撤銷。但民間團體批評,一年下來根本沒有帶來實質正義,苗栗縣政府及內政部完全不面對,也沒有返回土地也沒有原地重建。學運成員陳為廷表示,現在的訴求,是返還土地、原地重建。

【我們的島】檳榔園的第二春

775-2-4

錢志偉 陳添寶 / 採訪報導

「看見臺灣」紀錄片突顯山坡地超限利用種植檳榔的問題,行政院在六月召開國土保育專案會議,新修「檳榔管理方案」,未來每年每公頃補助五萬元,打算要輔導檳榔農種植油茶,縮減坡地檳榔種植面積…

來到南台灣的屏東竹田鄉,道路兩旁的農地,幾乎都種著檳榔樹,根據當地居民的說法,竹田鄉有70%的農地都在種檳榔,不過最近當地卻掀起一股「轉種檸檬」的風潮。

【風車國寫真】反種族歧視 海牙街頭示威

民間團體印製的批判自由黨海報,圖左是義大利政治人物Mario Borghezio,他曾說過:「願歐洲的白人千秋萬世!願我們的種族千秋萬世!」圖右則是荷蘭極右派的自由黨領袖Geert Wilders,他說:「我們有很多共同點!」

文與圖 / 林綉娟

來荷蘭求學超過一個月了,心裡一直很納悶,為什麼這個國家那麼平靜,街上的人看來總是一派輕鬆,每天晚上酒吧熱鬧滾滾,週末四處有音樂祭,即便是週間也有很多人在運河旁的咖啡廳曬太陽讀書。為什麼看不到荷蘭人表現對社會的不滿或追求?難道荷蘭人沒有社會問題嗎?直到荷蘭同學告知週末有場反種族歧視的集會,我才第一次見識到有人組織街頭運動。

近兩年來,荷蘭政治圈跟民間的種族歧視與排外問題,在極右派政黨跟組織的影響下越來越嚴重,35個民間組織決定9月20日在海牙聯合舉辦示威遊行,一方面抗議種族歧視,也呼籲社會更團結。但在事前申請遊行許可時,卻遇上極右派組織也打算在同一天辦示威活動。為避免衝突,警方調整了場地分配跟活動類型,反種族歧視的示威最後無法申請到遊行許可,只能接受妥協方案,在距離市中心較遠的地點集會。當天在其他地方示威的組織,分別有反對多元文化的極右派組織,跟反對伊斯蘭國的庫德族人。

遊民社會現象靠拆除車站座位解決?

(Photo: 李季霖/Flickr CC/goo.gl/cczMoV)

文 / 邱貴玲

基隆車站日前傳出,為了阻止遊民佔據座椅滯留車站,乾脆全部拆除候車室所有座椅,連帶造成許多等車的旅客無座可坐,只好席地而坐。除了基隆車站,運量龐大,三鐵共構的台北車站,週邊的台北國光客運車站,也都以減少甚至不提供候車座椅,以減少遊民的出入停留。但,拆除座椅真的就能解決車站的遊民問題嗎?

如果今天車站只有旅客使用,沒有遊民出入,座椅根本不是問題,睡覺也不是問題。早年的台灣各地車站,甚至有人在候車室睡覺等夜車,當年還有留言的小黑板,讓旅客留言給親戚朋友,各種留言從情人送別到朋友交待事項,忘了帶東西,聯絡親人接送等等五花八門,人情味十足。現代車站,為了阻止遊民出入,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連旅客也不用坐,椅子乾脆全部拆光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