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社爭保存20周年 民團接力高吊宣示反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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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彥成 / 台北報導

為紀念爭取保存20周年,「玫瑰古蹟」蔡瑞月舞蹈社從今(30)日下午1點開始,舉辦連續24小時、超過一百組的議題短講及藝文表演穿插,邀請各界公民團體及一般民眾,齊聚在戶外的草坪,回顧舞蹈社從迫拆到保存的抵抗歷史,也討論經濟勞工、土地正義、人權主權、性別多元、原住民權、環境等六大重要公共議題。且每段主題都由三位公民代表懸吊上15層樓的高空,接力完成24小時的「高吊反壓迫」行動。

在六大主題的第一部分「經濟勞工」時段,包括自主工聯、國道收費員、國際勞工協會(TIWA)、勞工陣線、台大工會、全關連等多個勞權團體均到場聲援。自主工聯理事長朱維立與公視遭資遣的派遣工代表陳盈潔率先上台分享,控訴公視資方承諾跳票,在納編「假派遣工」過程中,以不適任為由非法資遣派遣人員。陳盈潔原先也代表「公視(假)派遣工連線」上高空進行懸吊,但因身體不適,升空定位後隨即降下換人。她坦言,懸空感覺非常恐懼,然而所有人在抗爭獲得成果前,都像是懸在高空般無助,但仍必須要勇敢跨出來,才有可能改變。

流浪法庭30年Plus

(Photo: Penn State/Flickr CC/goo.gl/YanEa1)

文 / 王龍寬

昨晚回家看到大兒子在欺負弟弟,喚來曉以大義後告訴他:「明天開始再這樣我就沒收你的玩具喔!」只見他垂下眼瞼維諾稱是,下一秒就一個巴掌印在弟弟臉上:「哇哈哈,今天還是可以喔!」

這種欠扁的話不是只會出自三歲小孩,在台灣,如果你打官司從一審輸到三審還不死心,最後好不容易聲請大法官釋憲成功時,卻碰到「定期失效」條款,也就是大法官說這法律很壞、很壞沒錯,但直接失效會有空窗期,所以要晚點再給他死。

那你的下一個問題應該是:「哥奮鬥了這麼久,總可以拿這個解釋主張法律違憲,我的案子之前判錯了吧?」

蔡瑞月異托邦:從「傀儡上陣」舞碼看舞蹈社的抵抗性

2014 1030-008-蔡瑞月提供

文 / 石計生

我是把全身拋出去,並去掉裝飾性,赤裸裸地表達動作,較接近我個人的情緒線條…現代舞的頸椎到尾椎則較富有展度變化,作品依個人的美學喜愛,有了更寬廣的創作空間,形式是自由的…我體會到中國傳統的舞蹈著重在手腳,大多得依賴道具的陪襯,我儘量讓動作原動力從丹田出發,來延伸身體。

我婆婆非常溫和,很少用嚴厲字眼批評誰,即使它在被囚禁釋放後到日本,見了昔日恩師石井綠,拿寫的舞碼作品給她看後,石井綠罵她說:『經歷了那麼痛苦的折磨,竟還寫這樣平靜的東西』!…大火燒掉舞蹈社重建時,大家都心急如焚,忙東忙西,只有蔡老師一人坐在還漏雨殘骸中的藤椅上,聽著音樂隨著節奏舞動著雙手,微微笑怡然自得。彷彿說,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她的生命裡只有充滿韻律的舞蹈,舞蹈就是一切…老師教我舞蹈時,常說藝術並非世人常說的自然的誘惑,那是使舞者以所謂的美麗,去取悅別人;藝術應是表達自己對世界的看法,不是取悅於人。

【說教】蘇格蘭幻想曲

說教

文 / 史英

上個月的論壇,我寫了題為〈夢想〉的隨筆,說「夢想」總是站在「幻想」和「理想」的中間,當時還弄不清蘇格蘭就要舉行公投了。說來慚愧,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不過,這也証明了我的無辜:並不像那些「偏激份子」,每天都想著獨立的事!但現在看到蘇格蘭人的「幻想」,一步步往「夢想」靠近,而且還真有實現的可能,怎麼能假裝沒看到呢?

說那是他們的幻想,一點都不誇張的,因為在此之前,不要說英格蘭人、愛爾蘭人、歐洲人、全世界的人,當然更包括著絕大多數的蘇格蘭人自己,沒有人會把蘇格蘭的獨立當做一回事。大家心裡想的,包括絕大多數蘇格蘭人心裡想的,都覺得那只是少數閒極無聊的傢伙,在酒館裡的胡言亂語罷了。梅爾吉勃遜的那部電影,演的是十三世紀的「絕世英豪」,跟現在的關係絕少;1707年蘇英合併以來的這三百年,基本上沒有什麼獨立抗爭。當然,獨立黨或某些社團的推動是一直都有的,但那只比酒後亂語好一點,不過是有些懷著浪漫情懷的人,閒暇時的一種社交活動罷了。如果你不丟炸彈,不搞暗殺,而也沒有人自焚,有誰會把你的話當真?

蔡瑞月:白色恐怖打不倒的溫婉玫瑰

2014 1030-003-蔡瑞月提供

邱彥瑜 吳東牧 / 台北報導

蔡瑞月,台南人。

1937年,台南第二高女畢業後便前往日本學舞,1946年返台開始教舞。1947年認識時任長官公署樂團編審的詩人雷石榆、同年年中結婚。雷石榆後來受聘於台大中國文學系,蔡瑞月便在台大宿舍草創舞蹈社,教導學生跳舞。

後來因台大更換校長爭議,人事動盪,雷石榆成為被辭退的教授之一,當時來自香港向蔡瑞月學舞的駱璋,寄來一張明信片邀請雷石榆前往香港工作。時值二二八爆發,台灣的動盪讓雷石榆很不安,考量前往香港,人還未踏出國門,情治機關先找上門,1949年6月雷石榆被捕,爾後驅逐出境,被送往廣州。被留下來的蔡瑞月,想念先生之際,寫了一封只寫了「雷石榆先生收」卻沒有地址的信,希望能憑藉運氣送到雷石榆手上,卻落在當時情治機關手上。

透過蔡瑞月學生也是媳婦的蕭渥廷轉述,1949年的某一個晚上,當時蔡瑞月在位於其二哥位於農安街的宿舍授課、居住,正準備隔天要去羅東的演出,結果有人敲門,一開門站在兩名有配刺槍的情報人員,當下蔡瑞月膝蓋顫抖到無法控制,「她知道厄運輪到她了」。蔡瑞月即便知道自己將被捕,還是哀求對方讓她去完隔天的表演,蕭渥廷感嘆,蔡瑞月即使面對生死關頭,仍無法放棄與別人的約定。

家園在空中 搶救蔡瑞月風雨20年

2014 1030-004-蔡瑞月提供

邱彥瑜 吳東牧 / 台北報導

跳舞吧
用妳的身體舞動詩的行句

以妳的手與腳開出一朵一朵紅色玫瑰花
一滴一滴血一片一片花瓣在心靈的雪地上
用來溫熱用來活化我們的國度
復活死滅的人生

~ 李敏勇《舞動的人生-紀念舞者蔡瑞月》,2007

 

蔡瑞月,台南人,台南第二高女畢業後前往日本習舞,二次世界大戰後返回台灣開始教舞。蔡瑞月被認為是台灣舞蹈的拓荒者,從芭蕾、民族舞到現代舞,總共編纂500多齣舞碼,在台灣教舞的30多年期間,表演時常見報,更常成為政府勞軍、接待外賓宴席上的常客,舞姿遍及全球,包括日本、韓國、泰國、歐洲等地,也被推崇為「世界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