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法】阿帕契開火 司法官/觀不堪一擊

2015-0824 阿帕契不起訴

文 / 高榮志

阿帕契「貴婦團」,整團不起訴,輿論沸騰。不爽情緒之外,這案子其實帶出了不少值得探討的「司法觀/官」問題。第一,檢察官追究刑事責任,為什麼要聽國防部的?第二,為什麼檢察官「撐不起」這個不起訴?檢察官不獲人民信任,怪得了別人嗎?第三,法官和檢察官,兩者究竟有何不同,連行政院副院長都「傻傻分不清楚」。連司法體系,也習慣混稱「司法官」?體制上有沒有問題?第四,分不清檢察官不起訴和法官無罪判決,我們究竟是該訕笑副院長的沒常識?還是背後其實也有一些深層的體制亂相?

最後,全民不爽阿帕契案不起訴,似乎認為檢察官應該大動作起訴、求處重刑,才是正辦,才能大快人心。只是,大家直覺勞乃成等人,應該要負起某些責任,但是否必然是「刑事責任」?有探討空間。就結論而言,依過往的實務案例,觸犯《要塞保壘地帶法》,很少有什麼嚴重的結果。檢察官倘若起訴又請求從重量刑,「喊價」後法官卻輕判,並不是很妥適的作法。只是,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應該負起嚴厲的行政責任。

割闌尾罷免宣傳暫不罰 轉送中選會審理

割闌尾團隊今日召開記者會,主張宣傳罷免屬個人意見自由,並質疑《選罷法》規定違憲,希望北選會能在做出裁罰前,主動提出釋憲。

張方慈 / 台北報導

選舉宣傳天經地義,但罷免宣傳卻得挨罰,是否違憲?臺北市選舉委員會原本打算就「割闌尾」團隊六度宣傳罷免立委蔡正元案裁罰60萬元,但今天「割闌尾」成員主動前往陳述意見後,北選會決定暫停裁罰,轉送中選會審理。

割闌尾團隊晚間發表聲明稿,肯定選委會的決定,也期待此案能進入大法官釋憲階段,透過釋憲廢止「罷免不能宣傳」的法令,讓罷免權能夠順利被推動。

【説教】讓孩子邊扭邊上課,就可以了嗎?

【説教】讓孩子邊扭邊上課,就可以了嗎?(曾宥渝 攝)

文 / 王士誠

一份學術研究是否深刻,有個關鍵在於:能否挑戰世人對某事的既定思維。以此來說,我們高度肯定該研究其不只挑戰,甚至還打破了大眾對「認真上課」的刻板印象。

但話說回來,所謂「認真上課」,究竟是什麼樣子?在台灣,我們相信多數人會同意:認真上課就是要守一些「規矩」、要把「心」放在課堂裡。然而,規矩是老師定的,心在不在往往也是老師說了算;因此,認真上課就是老師說什麼做什麼。如果有學生隨意動來動去(過動?),通常會被指為「不認真」,甚至「對老師不敬」。

【説教】新研究證明:過動兒邊扭邊上課,學得更好

【説教】新研究證明:過動兒邊扭邊上課,學得更好 。(曾宥渝 攝)

文 / 幸佳慧

還記得小時候在校上課或在家裡寫功課的情景嗎?總是有些學生不斷的轉動鉛筆、轉頭髮、踩腳、抖腳?把椅子往後倒前後搖來搖去?搖頭晃腦這裡動一下那裡動一下?回家寫功課甚至要一邊聽搖滾一邊晃動身體?寫三分鐘得去玩個十分鐘?也許你也是這樣的人,或旁邊有不少這樣的同學。

當然,有些人在聽講或寫功課時是要求「絕對安靜」才能進行。但我們或許都忽略那些在學習時要求絕對靜態的人,不見得是多數,只是因為被視為「合乎規矩」的典範,而被當作「正常」的標準,其他不是這種「零動態」型態的人,輕微者就學著壓制控制自己,在紅線內勉強求存,但顯著者就常超出安全線外而被懲戒,並被視為「調皮搗蛋」、「不正常」與「注意力不足過動症」。

【佔領忠孝西】騎樓上的旁觀者 控訴國家暴力

428 郭叡

楊斯媛 / 台北報導

只是站在騎樓,沒有靜坐也沒有佔領道路,為什麼被驅離?去年428佔領忠孝西路事件中的民眾,昨天(8/25)在法庭上提出這樣的疑問。自訴警方傷害的張議井、李夢芝等人強調,單純在一旁觀看,卻遭到無理、暴力對待。律師也質疑警方驅離行為侵害自訴人的行動自由。

去年426~428反核團體發動晚會、遊行與「佔領忠孝西路」活動,要求政府停建核四。428凌晨兩點半至清早,警方以武力驅離在忠孝西路與中山南路靜坐的抗議者與騎樓上的旁觀者,造成位民眾受傷。民間司改會召集義務律師,協助18名有意願追究國家暴力的民眾,在去年10月間,對當時的台北市長郝龍斌、警政署長王卓鈞、台北市警局長黃昇勇、中正一分局長方仰寧,以及實際執行暴力驅離的不知名員警,提起傷害、強制、侵占等自訴。這個月5日起,台北地院陸續傳喚本案自訴人進行審前的訊問調查。

【講藝】被跌破的藝術史:大師、傑作與我們

或許我們需要更真誠清明的眼睛和問題。

文 / 汪彥成

男童跌破了17世紀靜物畫的「經典傑作」,手掌在畫布上壓出一個洞,全場觀眾都愣住了。這場以4年前甫鑑定證實為真跡的《達文西自畫像》為主軸的繪畫展,由義大利科學鑑定師策畫,聚集55幅涉及宗教、風景、肖像、靜物等主題,風格從盛期文藝復興跨至印象派的畫作,標榜展現達文西天才大師的真實面貌,以及他在西方繪畫史上深遠的影響。我們很容易感受這場展覽所要傳達的非凡意義與莊嚴精神。這或許也是我們為什麼對男童的絆跤感到如此慚愧和困窘的原因之一。

檢討立即指向寬鬆的防護措施──他們竟然讓觀眾這麼接近「真跡」!伴隨其他人則批評保全怠職、家長粗心、小孩胡鬧。接著策展團隊寬容地處理此事並非常快速地修復了這幅超過200公分的花卉靜物畫。網友撰文描繪策展人對展覽畫作的珍視與用心,同時反駁那些看不起展覽的觀眾,強調展覽在各方面都盡可能地讓台灣人有幸觀賞極為難得的作品真跡(當然,看來我們有點搞砸了);此文一出,又引發輿論投以充滿感性的同情與尊敬,媒體則持續報導外媒對此事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