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政府漂浮在空中的人權地板

──兩公約兩次總結意見比一比

文 / 施逸翔

從2009年馬英九政府通過《兩公約施行法》,到2017年甫上任的蔡英文政府,台灣政府已依據施行法第六條的規定,進行了兩次幾乎符合聯合國審查國家報告程序的國際審查會議,而受邀來台對政府進行兩公約人權總體檢的國際審查委員們,也已分別在2013年及2017年正式公佈其審查結果,也就是所謂的「結論性意見與建議」的文件,初次審查總共有81點意見與建議[1],今年初的第二次審查結果則總共有78點[2]

 

當審查委員們在1月20日公佈其第二次審查的成績單之後,蔡英文總統隨即宴請委員們,並表示「政府有計畫的把兩公約的條文落實在國內法當中,兩公約精神的推動,將會是人權標準的地板,而不是天花板。」但自從公佈第二次總結意見至今已三過月,相關政府部門對於如何落實這些結論性意見,仍毫無動靜,而我們也看到蔡政府對原住民族的道歉,已被凱道前抗議傳統領域劃設辦法的族人們批評成是場騙局,另外包括南鐵、三重大同南路、大觀社區、快樂山部落、長安西路都更案,各地的迫遷威脅一直都沒有停過。蔡總統自以為的「人權地板」,對於仍遭受到人權侵害威脅的人民,實際上是片根本搆不到也無感的天花板。

【看見】台灣最乾淨的一群人

文 / 許淳淮

G的三年合約即將結束,原本已經和原雇主完成續聘的程序,但今年2月底,事情突然有了變化。

 

G因為身體不適住進了醫院,做完檢查、動了小手術後,雇主透過仲介告訴G,做到這次合約結束就好,不要續聘了。接著,仲介透過一紙沒有印尼文說明的文件,要求G簽名,送上勞動部取消續聘。這個時候,G距離合約到期,僅僅剩下2周的時間,已經沒有找到新雇主的可能。

 

G究竟得了什麼病,讓雇主如此退避三舍?我們拿到G的診斷證明之後,才恍然大悟——肺結核,所謂的「法定傳染病」之一。在2014年以前,一旦外國人被檢查出「法定傳染病」,就會被廢止聘僱許可,不能繼續留在台灣工作。「健康」就此和「工作權」牢牢綁在一起:不夠健康,就沒有資格繼續工作。

【燦爛時光會客室】陳新皓:社福外包 社工如拋棄式人力

成允華/ 整理

燦爛時光會客室 #152
4/23 晚間 8:00 節目連結
管中祥 x 陳新皓
社工勞權未顧及 奢談社福助人民

 

 

社工提「勞權」,違背「助人」的使命了嗎?把服務對象擺第一,就莫論自身勞動權益嗎?「當有社工提出勞權相關主張,資深社工常會指責你沒有第一時間為服務對象著想。」桃園市社會工作人員職業工會理事陳新皓作客本集〈燦爛時光會客室〉,他主張健全社工勞動權,同時也能提升社工的服務專業。

 

另外他更點出,現今台灣的社會福利以「委外契約」為主,公私部門屬於承攬、委辦的關係,「社工跟著契約走,像拋棄式人力在流動。」而這也讓社工與服務對象難以建立信任關係。

 

神仙大法官下凡來

文 / 劉繼蔚

上個月24日,大法官會議為同性婚姻的憲法爭議,召開言詞辯論。席間機關代理人及部分大法官的問題,涉及憲法權利的具體化與司法積極或消極的爭執,值得在大法官將要宣告解釋期日之前,再誠懇地拋出一些個人的愚見。

問題的發軔其實是從關係機關法務部詢問聲請人:「民法未就同性別兩人婚姻加以規定,到底是在何時違反憲法?」

這個問題其實有兩個層面,從程序上的憲法問題,的確有一個嚴肅的疑問是,在我國憲法 (民國35年12月25日通過,隔年同日施行)、以及我國民法(民國19年12月3日制定,民國20年5日施行,當時台灣尚不在施行範圍)制定施行時西風東漸的氛圍,對於以「疾病」理解非異性性傾向的社會,顯難期待制憲者與立法者的意思,會將同性間性、愛乃至於締結婚姻,認作一種「憲法上的」自由與權利。因此這個問題的確不是恣意提出的,它問的是,如果憲法與法律是會「演進」的,那這個演進出現的「信號」是什麼?是什麼讓我們足以認定,同性間締結婚姻(曾經不是而)「已經」應該被考慮作為一種憲法上的權利而存在?

關押3116天 林金貴因再審重獲自由

吳東牧 / 綜合報導

遭指認涉入十年前高雄鳳山計程車王姓司機殺害案的男子林金貴,在被法院判處無期徒刑確定七年後,透過冤獄平反協會協助,大前天 (4月18日) 由高雄高分院裁定開始再審,並停止刑罰執行。今天傍晚,林金貴在遭到3116天的關押後,離開台南監獄重獲自由。

冤獄平反協會人員晚間到台南陪同林金貴召開記者會。林金貴的胞姊,以及先前由該協會協助的冤罪平反者陳龍綺也共同出席。林金貴在平冤協會臉書轉播鏡頭前難掩激動,頻頻拭淚。

勞動派遣的真面目

文 / 孫健智

對於派遣勞工,資方歡迎,勞方反對,而似乎有為數相當勞動法學者認為:為因應企業急單或季節性需求等等人力調節之必要,派遣勞工無法全面禁止;但必須嚴格管制、避免濫用,防止勞動派遣淪為規避僱主責任的手段。

 

這固然是值得追求的理想,既是現行「勞動派遣權益指導原則」的意旨也是「派遣勞工保護法」草案宣稱的立法目的,但作為一方當事人的資方,顯然跟它同床異夢:企業只在碰到急單或季節性需求時,才會使用派遣工嗎?高達一成、甚至兩成的派遣工比例,還叫做「因應急單或季節性需求」、「人力調節之必要」嗎?這不是規避雇主責任,什麼是規避雇主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