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律師’

P評【説教】看見人的可能–啟智學校個案處理記

文 / 李昀修、圖 / 鄭楨樺

我曾因一所特教學校發生的性侵案而接觸一位律師,那時他將原本的坐姿前傾,話語中有著難過與疑惑,對這些學生們的遭遇,他說:「學校心態有點像是把學生關起來養大,好像是在養寵物或什麼,時間到了,畢業就好。至於學生學了甚麼,有沒發展,他們不在乎…」。

於是,每當聽見特教生被毆打、鼻樑挫傷、手臂骨折,甚至被掐住脖子時,我總會回想起那句話中所包含的,看見這社會對「異類與他者」所樹立起的巨大障壁時,沉重的無力感。我不由得想,第一線處理這些案件的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更強的無力感?

P評看高中生抗議被捕 看羅德法官的故事

文 / 劉進興

最近看到高中生佔領教育部抗議「違調課綱」被捕,他們將被送上法庭,但到時被審判的卻是台灣司法庭上的法官。

如果是美國的羅德法官,他一定會說:「年輕人,你們寧犯甘地所說的『法律上的罪行,道德上的最高責任』,來拯救台灣的下一代。在當前法律下,我不得不判你們罪,但為了表示我小小的敬意,我判你們在教育部門口吶喊『捍衛正義』十分鐘。因為你們不是違法,而是違『違法』。真正有罪的是教育部長及違調課綱的恐龍學者。」

美國之所以偉大,是因為有像芭波凱德(Barb Kart)和約翰拉法奇(John Laforg)這樣的鬥士,以及像羅德法官(Miles Lord)這樣的勇者。凱德和拉法奇決定要為正義作一點事,為了要喚醒大眾注意,他們選定明尼蘇達州雙子城南郊的斯培利(Sperry Corp.)公司作目標。

P評司法改革路迢迢:社會學的觀點

文 / 王金壽

「我們很難不做這樣的結論:如果律師不研究經濟學和社會學,那他很容易就成為全民公敵。」[*註1],這句廣為流傳的話是美國知名大法官Louis D. Brandeis引用當時芝加哥大學教授Charles Henderson的話。

如果這一句話是對的話,那下一個問題是,台灣的司法界(廣義地包含法官、檢察官、律師和學界)有多少人在研讀經濟學或是社會學?其實,答案很清楚。大部分的法律學系學生們,都是把社會科學當成營養學分,因為國考不考。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大法官身上。一位曾經擔任過台灣大法官助理的學者就指出,部分的大法官不僅沒有民主政治裡念、也缺乏憲政意識,大法官這個職位對他們而言,只是個「榮譽職」,他們可能忙著出書、演講,甚至是到學術期刊去當編輯。

P頭條【關廠工人案】勞委會堅持要債 勞團籲勿再砍刀

特約記者 陳睿哲 / 台北報導

被政府「討老本」的關廠工人,28日約有三十多名工人與義務律師再次前往勞委會前抗議勞委會主委潘世偉不要繼續「追殺勞工」,應尊重桃園地院作出的裁定。

桃園地院簡易庭法官溫宗玲在今年八月裁定,關廠工人案的「貸款」是具有政府「國家補償」的公法行為,並非一般民事訴訟中人民與政府的「貸款契約」關係,所以將審理的12個案件轉由行政訴訟庭審理。由於此案已糾葛長達十六年,公法契約的法律追溯期僅只有五年,勞委會已經失去向關廠工人「討債」的權利。可是勞委會隨後表示,不會「草率拋棄國家債權」。

P頭條一週NGO新聞摘要

王顥翰 / 整理報導 因為不滿政府強拆人民房子、聲援大埔農民,政大教授徐世榮遭警方依「公共危險」罪逮捕,昨天他才控告國安局和警方違法濫權,還有律師發起連署反對公權力違法濫權,短短十天有上千名律師加入,下午有將近30位律師帶著連署書到法務部及警政署,警告公權力已經違法。 平常抗議場合都是警察對人民舉牌,不過今天這群律師則是要對法務部舉牌,警告公權力已經違法了。

P評為惡人而辯? 里佩斯塔德:相信司法解決問題的方式

挪威律師里佩斯塔德,攝於 2011.11.14 布雷維克案首度公開審理後。(圖片來自維基共享資源。來源 Eget verk,作者 Fridator。此檔案採用創用 CC 署名 – 相同方式共享 3.0 Unported 許可協議授權。您可以在下列條件下自由分享–複製,分發和傳送本作品,重新修改–創作演繹作品:署名 – 您必須按照作者或者許可人指定的方式對作品進行署名。相同方式共享 – 如果您改變,轉換,或重新創作本作品,您必須使用相關或類似的條款發布這一個作品。)

里佩斯塔德律師的名字也許一輩子都將和布雷維克,這個為挪威帶來巨大創傷的人連繫在一起。在去年 8 月 24 日審判結束後,里佩斯塔德律師和他的團隊仍然以布雷維克的律師身分為他在監所內的權利工作著。未來,里佩斯塔德將利用還未完全習以為常的知名度向世界強調多元文化的重要,以及極右派、種族主義的危險。他於今年二月已經完成了新書「我們可以為此奮鬥(Det kan vi stå for)」,以布雷維克案件討論歐洲如何面對極端種族主義。布雷維克的政治思想來自網路資訊,里佩斯塔德的解答仍然是更多的開放,而非傷害言論自由的壓制特定思想:「審查極端種族主義的言論並且一概壓抑,只會造成更深的歧見,並讓極端分子變象以此作為我們恐懼其思想的利器。極端的種族主義、右派思想需要被公開思辨、檢驗,和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