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抗爭’

P評【説教】聽她們怎麼說 –景美女中解放腳丫事件

文 / 李昀修

「妳想成為怎樣的景美人?」白色粉筆在黑板上留下了這樣一個問句。

接著,赤足,腳步輕盈的如要飛起,恣意奔跑於無人校園中的身影,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氣。然後,馬頭怪人出現,將白鞋扔在剛才還在歡笑的女孩們面前。
影片沒有人聲,但你看著馬頭人那充滿攻擊性的肢體語言,明白它說了些什麼。

「穿上它。」馬頭人說。

幾位受怕的女孩互看一眼,終於奮力喊出本片中唯一的台詞:「只有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樣子!」

P評【説教】抗爭,話説從頭

文 / 李昀修

五月一號,在國立台中一中創校一百周年的校慶日當天,數十名一中生以「蘋果樹公社」之名於校內靜坐,向教育部訴求退回黑箱課綱。在當下,幾乎無人能料想這樣一場示威運動的餘韻竟然在三個禮拜後於全台爆發,種種「反對黑箱課綱,XX高中站出來」專頁雨後春筍般成立。

前所未有的串聯行動,也迫使教育部一改先前強硬態度,提出「新舊版教科書併行」、「新舊版教科書差異部分,不列入大學入學考試命題」、「即刻依程序啟動課綱檢討」等三點聲明,並舉辦四場座談會,強調願意溝通。

然而一場看似立意良善的座談會居然以衝撞部長座車為終局,讓人不禁詫異此波運動反抗力量之強大。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尚在苦悶升學歲月的高中生們這樣的氣憤填膺?我走訪了台中一中蘋果樹公社的成員廖崇倫、劉家愷。

P專題【獨立特派員】蘭陽軌跡

李婕綾、張智龍 / 採訪報導

蘭陽平原上的羅莊社區位在羅東鎮中心的東方。這個目前還是以農田景觀為主的社區,未來很可能有一條高架化鐵路經過。

「鐵路要移來我們這邊,切到這邊來,我們這邊會碰到路、碰到田、碰到房子,這麼多,這樣對嗎?」

一大早,原本平靜的羅莊社區顯得人聲鼎沸,居民們從家裡、從田間湧進社區發展協會,提起鐵路路線的移位,發言相當踴躍。

「他可以就地高架,為什麼要浪費那麼多時間、那麼多土地,那麼多房屋,來東移。」

「鐵路局本身就有土地了,你為什麼要我的地?對不對?」

居民們的一面倒的批評鐵路東移的計畫。

P部落高一生遇害61週年忌 再談原住民族自治

文、圖 / 思乃泱

我們敬仰的原民自治前輩高一生如果在世,應該會這麼說吧:「水田不要賣、養雞場也不要蓋、還有那個什麼十八層地獄樂園!」

就因為法條有一公頃地無須環評,臺東縣新園里三百公尺外的農地被分批買走、切割申請,跑完所謂合法申請程序將近七成,等著建照核發後即動工蓋養雞場。這件事,居民事前完全不知情,只奇怪為什麼荒地全被整平,還面積那麼大,直到驚覺事情有異,當地居民的生活,就全因天上恐將掉下來五甲大養雞場設置案而起了天大變化。

沒人可想像與115個籃球場那麼大的雞舍為鄰,鎮日生活在六萬多隻肉雞的噪音、粉塵、雞糞與可能產生的疫情威脅下,我們還能怎樣待在自己家的環境?距離最近的國立臺東大學附屬體育高級中學將首當其衝,國家級選手要過著一邊大量吸入雞糞粉塵、一邊增加肺活量訓練的日子。

P評「和理非非」與香港佔中:談非暴力抗爭

文 / 黃厚銘

這年頭還有人敢寫文章談和平理性(外加非暴力),八成是腦袋有問題吧?(啊,我是在說我自己啦~)

前幾天間接在一位朋友的臉書上看到一篇香港網友轉貼的文章,內容是一位香港警官從他的角度談此次香港爭直選過程,他肯定大多數群眾都是和平理性的,但也有發生一些諸如「衝擊」或向警察投擲礦泉水瓶的行為,並說明他們往往在這情形下被迫使用催淚彈,並且在過程中,不太可能不連帶影響到手段平和的其他人。更重要的是,警察經常在現場遭受民眾辱罵或指責。

他提出了幾個問題希望大家想想,簡單說,身為警察有他們的職責,盡責便是他們專業的表現。因此,他們也不可能聽從群眾的呼籲,而罷工、辭職或藉故請病假。最後,作者一連串的「請不要」來提出他的呼籲,例如「請不要對我說,你們的角色有思想,我們的角色沒有思想。請不要對我說,你們有良心,我們埋沒良心。請不要說你的角色是人,我的角色是狗。」等等(請參閱文末所附的連結)。

P頭條[專訪] 愛滋平權街頭抗爭者 Peter Staley

記者 林建成 / 高雄報導

長年為愛滋病患者醫療權利奔走發聲的美國人 Peter Staley (彼得 史塔利),應邀參加第一屆台灣國際酷兒影展。史塔利為讓愛滋病患者享有同等醫療權利,持續和美國政府機構纏鬥,策劃街頭抗議吸引媒體關注。導演將 Staley 的付出,製成記錄片「瘟疫求生指南」(How to Survive a Plague),該片在2013年入圍美國奧斯卡最佳記錄片。

Staley接受公視新聞議題中心PNN的專訪,他談到:美國治療愛滋病現況、抗爭的掙扎與勇氣、公民不服從、同志平權、宗教、經營民間組織等議題。

11歲時便知自己是同志,Staley卻一直壓抑到24歲被診斷出罹患愛滋病時,才向家人出櫃。由於當年美國老布希政府對新興的愛滋病採取消極放任態度,食品藥物管理署(FDA)審查新藥過於官僚緩慢,使得愛滋病患者得不到治療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