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文化’

P評【説教】聽她們怎麼說 –景美女中解放腳丫事件

文 / 李昀修

「妳想成為怎樣的景美人?」白色粉筆在黑板上留下了這樣一個問句。

接著,赤足,腳步輕盈的如要飛起,恣意奔跑於無人校園中的身影,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氣。然後,馬頭怪人出現,將白鞋扔在剛才還在歡笑的女孩們面前。
影片沒有人聲,但你看著馬頭人那充滿攻擊性的肢體語言,明白它說了些什麼。

「穿上它。」馬頭人說。

幾位受怕的女孩互看一眼,終於奮力喊出本片中唯一的台詞:「只有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樣子!」

P專題【我們的島】野菜新勢力

張岱屏、陳忠峰 / 採訪報導

幾千年前,神農氏為了醫治疾病,親嘗百草,現代的神農氏,則藏身在部落鄉野田間。當氣候變化越來越劇烈,野菜抗逆境、抗蟲害的特性,逐漸受到重視。從田間到餐桌,一場野菜復興大業,正在進行。

放眼望去,對於看不懂的人來說,綠色雜陳的一片,全都是雜草,但是對於內行的阿美族媽媽來說,春天的野地到處是寶貝,到處是驚喜。曾有人開玩笑說:「阿美族經過的地方沒有雜草」「阿美族桌上總是有十菜一湯」、「十種野菜煮成一鍋湯」。這些玩笑話,說明了族群生活方式與野菜的密切連結。

P評【説教】躲在環保身後的扭曲管制

文 / 李昀修

「能不能使用免洗餐具?」這在大多數人看來似乎沒甚麼好討論的,雖然免洗餐具已遍佈在日常生活中,想不用它還得花些功夫,但終究不太環保。考慮到製造免洗餐具所消耗的資源,或在丟棄後對環境所造成的負擔,推廣減少甚至不用免洗餐具的概念都是應該的。

那麼,當一所學校強制規定不得使用免洗餐具的時候,似乎也是名正言順?又為什麼會有學生努力反抗這條校規呢?或許,問題恰恰好就在於「強制」這兩個字上。

就讀秀峰高中的陳祈安說,學校這條關於免洗餐具的禁令是起源於新北市教育局頒布的《新北市立各級學校禁用免洗餐具實施要點》,但學校把要點變出了一番新風貌。他拿出一張三聯單,上面條列了諸如「使用免洗餐具」、「邊走邊吃」等項目,說:「如果被記了,一張就得罰站三十分鐘,如果沒有罰站把這張消掉,就會變成警告。」

P評台灣當前的參與式預算概況:反省與前瞻

文、圖 / 萬毓澤

我對「參與式預算」的興趣最早始於2005-6年,當時還是博士生,距今剛好十年。當時我在一篇文字中討論參與式民主與社會運動的關係,文中是這麼寫的:「我認為必須要有『傳統』的社會運動作為後盾,才能讓『參與式民主』朝向逼近『透過參與進行培力』(empowerment through participation)的方向發展。如巴西南大河州的首府愉港(Porto Alegre)自1989年起推動的『參與式預算』,就不是由中央的執政集團『施捨』而來,而是透過經年累月的社會運動、地方組織網絡、進步政黨(工人黨)與進步政治團體(如工人黨內部的左翼派別「社會主義民主」)共同推動而成」。

我一直很關注拉丁美洲的左翼政治,因此很自然注意到首先在巴西愉港出現的參與式預算,後來陸續做了一些研究,也在2013年的「巷仔口社會學」寫了台灣第一篇討論「參與式預算」的學術性質文章(見〈「參與式預算」的興衰浮沈:巴西愉港的故事〉,以及該文的改寫版本〈巴西愉港的參與式預算:神話與現實〉,收於鄭麗君編,《參與式預算:咱的預算,咱來決定》)。

P專題【獨立特派員】荔宅里的冬末春醒

李瓊月、李金龍 / 採訪報導

一個名字很美,但是曾經被形容是台灣最窮里的「荔宅里」。所謂最窮里,是根據綜合所得稅申報資料來定義,荔宅里目前有兩百多戶,住著三、四百位的里民。而在荔宅里中,還有一個歷史攸久的空軍逢甲退員宿舍,人數極盛時期,住了八、九百人,現在只剩下六、七十個從空軍退休的榮民,其中八十九歲以上佔三分之一。

在荔宅里被貼上封條的房間,就代表主人已經不在了,也不會再有新的房客,與過去有八、九百人住在這裡,一個房間擠三、四個人的情況比起來,現在顯得冷清許多,傳宏忠告訴我們,現在單身老榮民只剩下19人,有配偶 33位、遺眷29人,因為人去樓空,現在一個人可以用兩個房間了,一間當寢室,一間做廚房,他們雖然同屬於空軍,但是來自不同的地方,各有各的生命體驗。

P部落原民青年中途之家的願力之旅

記者 林建成 / 新竹報導

這位「爸爸」有233個「孩子」,多是來自部落貧困家庭或孤兒。

九年來,田永利往來城鄉部落間,運送物資給需要幫助的家庭。對都市人來說,很難想像台灣社會還有「家徒四壁」和「衣不禦寒」的景象,但這卻是在偏遠地區的真實情況。憶起首次到部落關懷時,有個孩子的眼神引起田永利的注意,那是長期處於飢餓狀態的眼神。打聽後才知道孩子的家都是空的,冰箱也是空的。

「實在窮到不行!」田永利這麼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