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文化’

P評【説教】猜小孩

文 / 陳生慶

任何人都有被了解的需求,尤其,當我們無法充分表達自己時,更希望「有人能懂我」。成年人是這樣,還沒能力好好說的小孩更是如此。正在鬧脾氣的孩子,很可能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如果這時有大人願意想方設法猜出他的意思,說給他聽,小孩便不需要透過發脾氣來彰顯自己「有話要說」了。

也許有人想反駁:那可不一定!我們家那個啊,一旦發起脾氣,問什麼都問不出來的!

要點就在於:是要「猜」,而不只是「問」。

「純問」是:是什麼?為什麼?什麼時候?在哪裡?

「猜問」則是:我猜你的意思是…,對不對?

這兩者的差異也就是「對話」與「問答」的區別。

P專題【獨立特派員】奧地利食安典範 利他永續的堅持與文化

周傳久 / 撰文

人口八百萬的中歐國家奧地利,以音樂和觀光風景聞名。但其實它也是重視農業永續經營和食安管控的國家。《獨立特派員》將以離首都不遠的鄉村為案例,介紹民眾如何共同追求優質農業,餐飲業如何確保食安環保。

貫徹環保種植飼養、就近按季採收烹調、不浪費、減少汙染、在乎消費權益與他人安危,是小鎮特色。也許減損一些獲利,倒吸引了觀光客創造附加價值。

P評競爭人格的養成

文 / 陳政亮

大家都知道,台灣的教育體制相當重視排名競爭,在我們自己的求學過程中,也都親身經驗過與同儕相較高下,互比短長的成績競賽。但我們比較不明白的是這個漫長的競爭過程,對我們自己有什麼影響?或者問說這個競爭體制,到底帶給我們什麼樣人格特質?以及什麼樣的社會後果?

首先,我們可以簡單觀察到競爭是以家庭作為動員的單位,而家庭經濟狀況經常決定了諸多學習的條件。舉例來說,我有一位醫生的朋友考量到英語教育對孩子的重要性,決定把孩子送到全英語(並且標榜「全外師」)的小學念書,在暑假時也會送孩子到英語系國家去體驗生活。可以想見如此教育肯定昂貴,一般家庭不可能付得起如此的教育支出。即便這並不直接保證孩子的將來,但邏輯上來說,這樣的小孩在未來考試時(至少在英語能力上),顯然擁有較多的機會。再者,家庭經濟能力對下一代的影響並不僅止於單一科目,在所謂的多元入學方案中,孩子的確可能因為具有從小習得的某種才藝,而能掌握更多的選擇路徑。

P評騎車上人行道:台灣文明的進程

文 / 劉大和

幾天前,站在竹北人行道上等車,這是一個有八個車道,外加三座分隔島(綠帶)的大馬路,兩旁的人行道約有兩三公尺寬,慢車道也約有大於兩個車道的寬度。這裡畢竟不是大都會,車子說多不多,在這樣的環境中等公車,自然帶著悠閒的心情。

不料,有輛摩托車直直地駛過我的身旁,正當覺得不解之際,又一輛摩托車駛上人行道,接著又一輛,行人得閃到人行道的一側去,否則有可能被車子撞到。看看慢車道上沒甚麼車輛,心情有點低落,眾騎士連塞車的藉口都沒有,就這樣習慣性地一輛又一輛地走著這個路徑,就像非洲叢林中,一隻大象開了道,後面就一隻接著一隻地走過去。

P部落全貌式的文化遺產保存:從狩獵文化講起

文、圖 / 林芳誠

「這種專制化的文化遺產功能,
就是以系統化方式,
讓人們不再注意到現今看來是社會剝奪和不平等的形式。」
–John Urry, 1995

這是學者 John Urry 針對英國自1960年代後,許多城市自工業化轉型為後工業化社會,人民因迅速擴張的經濟體系導致社會紊亂,而形成對於過往事物的美好追念;從以往大量製造商品的形態,轉變為大量製造懷舊之情和文化遺產及其相關的地景建物。若與臺灣文化資產推動的局勢來看,我們目前即便已透過《文化資產法》(以下簡稱《文資法》)對於國內有形/無形文化進行保存工作,然而有感於近年筆者所經歷與聽聞與臺灣原住民族狩獵相關之爭議,包含卑南族卡大地布與巴布麓部落的獵人事件、阿美族都蘭部落族人因下海捕魚遭海巡署人員帶回巡檢所做筆錄之事、太魯閣族狩獵權與國家公園抗爭,以及最近發生的布農族人打獵遭判刑三年六個月有期徒刑等事件。

P專題【南部開講】跟著文青尋找高雄在地老招牌

周佩寧、蔡明孝 / 採訪報導

衛武營國家劇院、大東文化藝術中心、駁二藝術特區、高雄圖書總館,這是高雄的新地標,印入眼簾的景色不再是灰灰濛濛的工業都市,而是充滿綠意盎然和藝術氛圍的城市印象。高雄,正在經歷蛻變,而這蛻變就是希望擺脫工業都市的外衣,往文創藝術之都邁進。

因為工業背景的加持,高雄還存在著許多快被遺忘的傳統技藝和文化,但這些技藝和產業並沒有因為轉型而消失,反而因為下一代的接手有了新思維,例如大家都知道的高雄知名傳統糕餅店,在第四代李雄慶接手後,傳承著三代祖訓和堅持手工的製餅方式,與高美館合作讓糕餅成為城市代言者,還有用說故事的方式來延續我們的歲食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