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文化’

P評印度洋的風為誰而吹?族群、國族和帝國性的想像

文、圖 / 林秀幸

我並非出於自願的到這個印度洋小島做田野,而是我身在客家學院。我們院長是那種關鍵字「客家」的那種人類,所以我是被他半強迫推銷到這裡進行我的第二個春天的(如果說研究前景就像春天一樣那麼令人難以捉摸的話)。

來之前,我查閱了一些資料,這裡氣候宜人,四季如春。曾經是法國屬地(天曉得法屬地的真正含意是什麼,以法國人的慵懶而言),接著法國人被英國人打敗了(說著,就凸搥了)。然後當年被法國人「進口」(那時真的是進口,不要罵我像罵柯P一樣)來當奴工種蔗田的非洲人,被英國人解放了(原來兩個世仇在海外殖民的記錄也是如此競爭),因此需要大量的契約人工。這時候印度人和南中國沿海的居民以不同的方式和機會來到這裡。南中國的移民,先由廣府人開頭,接著客家移民接續了這個橫越印度洋的移民之歌。而二次大戰後來到的客家人,島嶼已經無法接納,轉而到非洲大陸發展。

P評【說教】不翻轉,是為了創造深刻連結 -以高中國文〈訓儉示康〉為例

文 / 陳婉嫈

為什麼不翻轉?

到張輝誠老師課堂觀過課的人都知道,張老師從來不「留一手」。除了在網路平台上無私地分享他製作的講義以外,觀課結束後也很熱心地詳細解釋課堂運作的設計。張老師認為,小組合作競爭是推動課堂討論很重要的關鍵。因此他設計了一份小組評分表,上台回答的組員表現左右了整組組員的成績,若有人答錯則全組零分,因此其他組員莫不積極把握補救的機會。他認為利用這樣的同儕壓力,可以督促學生投入課堂討論。

這張表單令我心生猶豫。我想起了小學時黑板上分排比賽的分數。那個因為家中疏於照顧而常忘帶手帕衛生紙、作業缺繳的同學,總是被許多同學討厭。但我又心念一轉:如果當時的老師有設計這個「補救」機制,也許那位同學有機會得到幫助,而不是陷於孤立的窘境。

P評【說教】「虛無式」翻轉,誰要?

文 / 吳仲堯

近日,校長在教師晨會作結語時(以便聽不到反對意見),再次提到「觀課、學思達…」(*註一)已成教育趨勢云云。稍有心眼如我者,即嗅出其久積腸腹之牢騷。本人來這學校都第二年了,看來看去,實在看不出各位有什麼改革活力?有什麼教育專業?外面都已翻轉成什麼樣了,你們竟如此因循苟且、不思長進…

當下,我的腦海一個「登楞」:又來了~包藏傲慢的溫良!還等什麼?子彈自動上膛,腦袋轉來轉去:「去年有學生發起全校掛反核旗連署行動,獲得多數老師支持,最後是被誰擋下來的?在你校長眼裡,不認同這是教學活動,當然無關翻轉;那麼,校內有一群老師長期熱衷投注於《數學想想》的教學研究,難道就因為不是你的主事創建,所以也不算翻轉?」

腦袋轉定,扣板機、瞄準、深呼吸…

P評社會學有何用?政大社會系畢業典禮致詞

文、圖 / 陳宗文

大家午安,這個時候,大家心裡面百感交集吧!又高興又不捨,一個階段終於要結束了,接著要面對一個充滿著不可知的未來。

我跟各位畢業同學的糾葛很深,我想在座同學可能不少人上過我超過十學分的課。我記得你們每一位,至今還記得上你們大二的第一堂的社會組織。你們是非常特殊的一屆,凝聚力非常強,當中有轉系生、轉學生,也跟你們互動非常緊密。所以你們說:「大家同學都很Nice,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想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就是你們這一屆最重要的屬性。

P發書《學生②》溫暖的手勢

記者林建成 / 報導

書名:《學生②》溫暖的手勢

作者:林明進

出版:麥田出版社


這本書在初版後半個月內直衝12刷,作者是台北市立建國高級中學的老師,具30年教學經驗,也出版過許多作文寫作技巧書籍,林明進老師不僅受到校長讚揚和其他老師學習,更是受到學生們歡迎。

對於從事記者職業的人,面對這麼多「誘因」,怎能不讀上一讀?看看林老師到底有何法寶訣竅「駕馭」和「引領」名校建中學子們的心?

林老師詼諧的筆觸,直指青春學生的叛逆狂妄,難怪大快人心,受到學子們熱烈迴響。時而穿插勵志情節,此書讓人笑開懷,凸顯建國中學並非一所嚴肅、嚴格的名校,學生們也不是書獃子,而是有抱負想法的青年。

P評【說教】解放未來,從面對過去開始

文 / 陳生慶

小予,就像他的名字,總是給予身旁的人很多,但,他給的大多都是困擾。約媽媽碰面的那天,看得出她的忐忑,大概,過去時常得到學校為小予「賠不是」。坐定之後,我告訴媽媽,小予有很多本事,包括他對人非常敏感、寫字及畫圖的秩序感、創造力,以及很努力想和大家玩在一塊…他的本事,有時恰巧也是他的阻礙;他很好,但同時也會帶給別人和他自己一些困擾。

約媽媽來的目的,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有機會一起幫小予的忙。回想我在營隊中和小予互動的兩個經驗,不難想像,小予在團體生活中會有些費力和辛苦。第一次是當我一走進教室,小予什麼話也沒說,就過來按住我的手,用筆尖來回戳我的指縫。過程中,小予速度很快,但也很專注、謹慎地避免刺到我。我猜,這是他和我「交朋友」的方式,但在這動作的前後,我們沒有任何交談,所以也顯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