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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評【説教】看見人的可能–啟智學校個案處理記

文 / 李昀修、圖 / 鄭楨樺

我曾因一所特教學校發生的性侵案而接觸一位律師,那時他將原本的坐姿前傾,話語中有著難過與疑惑,對這些學生們的遭遇,他說:「學校心態有點像是把學生關起來養大,好像是在養寵物或什麼,時間到了,畢業就好。至於學生學了甚麼,有沒發展,他們不在乎…」。

於是,每當聽見特教生被毆打、鼻樑挫傷、手臂骨折,甚至被掐住脖子時,我總會回想起那句話中所包含的,看見這社會對「異類與他者」所樹立起的巨大障壁時,沉重的無力感。我不由得想,第一線處理這些案件的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更強的無力感?

P評【説教】聽她們怎麼說 –景美女中解放腳丫事件

文 / 李昀修

「妳想成為怎樣的景美人?」白色粉筆在黑板上留下了這樣一個問句。

接著,赤足,腳步輕盈的如要飛起,恣意奔跑於無人校園中的身影,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氣。然後,馬頭怪人出現,將白鞋扔在剛才還在歡笑的女孩們面前。
影片沒有人聲,但你看著馬頭人那充滿攻擊性的肢體語言,明白它說了些什麼。

「穿上它。」馬頭人說。

幾位受怕的女孩互看一眼,終於奮力喊出本片中唯一的台詞:「只有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樣子!」

P評【説教】躲在環保身後的扭曲管制

文 / 李昀修

「能不能使用免洗餐具?」這在大多數人看來似乎沒甚麼好討論的,雖然免洗餐具已遍佈在日常生活中,想不用它還得花些功夫,但終究不太環保。考慮到製造免洗餐具所消耗的資源,或在丟棄後對環境所造成的負擔,推廣減少甚至不用免洗餐具的概念都是應該的。

那麼,當一所學校強制規定不得使用免洗餐具的時候,似乎也是名正言順?又為什麼會有學生努力反抗這條校規呢?或許,問題恰恰好就在於「強制」這兩個字上。

就讀秀峰高中的陳祈安說,學校這條關於免洗餐具的禁令是起源於新北市教育局頒布的《新北市立各級學校禁用免洗餐具實施要點》,但學校把要點變出了一番新風貌。他拿出一張三聯單,上面條列了諸如「使用免洗餐具」、「邊走邊吃」等項目,說:「如果被記了,一張就得罰站三十分鐘,如果沒有罰站把這張消掉,就會變成警告。」

P評【説教】假訓練,真體罰!國北教大實小體罰案記者會側寫

文 / 李昀修

如果讓一個生病方癒的小學二年級學生,半小時內上上下下的爬了兩千四百階樓梯,這是合理的訓練,還是不合理的處罰?

今年的五月二十五號,在培育未來師資的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所附設的實驗國民小學裡,一名小二學童被桌球隊教練以「訓練時嬉戲」為由,在樓梯間上上下下了六十趟。放學後,學童出現難以走動的狀況;當晚醫生診斷後,判定是小腿過度疲勞引發小腿肌筋膜發炎,直至十月二十一號仍需持續治療。

然而在事情發生之後,學校聲稱教練為家長後援會所聘請,且「罰走樓梯」並非教育部所規範之違法處罰類型。對此,基金會在十一月五號於立法院中興大樓召開了「假訓練,真體罰!教育部應嚴禁任何會造成學生身心傷害的體罰行為記者會」,邀請了當事人父母、田秋堇立委、師大運動競技學系運動科學碩士班退休教授謝伸裕與政大法律系副教授的林佳和老師。而國教署黃科長與體育署呂科長也一同出席,遺憾的是,台北市教育局認為這是國教署之權責,故未派人到場。

P評【説教】傷害歷史的重演–讀「幸福童年的祕密」

文 / 李昀修

「假我」是一種精神結構,
淵源於面對外界需求時所展現的屈服順從。
人們往往以為「假我」是自己的「真我」,
是自己真正發展出來的人格。

這段對於「假我」的詮釋出自於兒童精神醫學大師溫尼考特,在「幸福童年的秘密」一書裡,大多數的案例都能看見這段詮釋的影子,它揭示了我們內心深處的幼年自我早夭的可能,以及這層傷害之幽微而難以被察覺和克服。

P評【説教】老師的樣子-台東女中周威同老師

文 / 李昀修

上公民課就是要實踐啊,不然要幹嘛?

如果去過教育部前廣場,你可能會對「濕滑印書」這活動留下印象,這群喊著自己課本自己印的人,將吳思華口中「印好了不能退的課本」撕爛製成紙漿,要重新印出自己的課本。

台東女中的公民老師周威同也曾在今年二月將公民課本撕毀,並在「老師,你為什麼要撕課本?」一文中寫:「我撕書意味著要讓教科書重生,希望教師能夠覺醒,奪回屬於自己的專業自主權。同時也抗議教育部違反程序正義的『課綱微調』。我想顛覆大家認為『課本是正確』的這種刻板印象,尤其是教科書在審定過程裡,可以揭露真相、也可以扭曲事實。依據歷史經驗,統治者有權力決定了哪些知識才是知識,其中充滿政治運作和算計,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