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檢察官’

P評【說法】美河市,沒事?

對於如此重大的社會矚目案件,北檢是否應該考量公布起訴書或不起訴處分書,讓社會公評並昭公信?如果北檢考量之後,不願意公布本案,那麼,有時公布、有時不公布,所持的標準又是如何?

北檢發言人的答覆不痛不癢,說:「起訴後由法院審查、不起訴會依職權提出再議由高檢署審核」,一副「好官我自為之」的態度,彷彿北檢只需向上級或法院負責?言下之意,難道是指沒有向社會與外界交待的必要?這樣,檢察官還算是公益的代表人嗎?

P評【說法】政治/經濟、太陽花與司法

簡言之,「服貿」只是浮出來的冰山一角,出問題的是我們的憲政體制:有權無責的獨大總統、以黨領政的總統兼任黨主席、列寧式政黨的嚴密黨紀操控、遭行政權明顯壓制的積弱立法權、背棄多元民意的代議場域,這些才是所有問題的核心癥結點,這是政治問題,同時也是經濟問題,如果只治療「服貿」,「感冒」並不會好。

P評【說法】尋找具備憲法意識又有民主關懷的檢察官

當然,一竿子打翻一船檢察官,是不太公平。相信不至於找不到同情、甚至於支持學生的檢察官,然而,當訊問學生的檢察官,表明「後續的處置,要請示上級」時,我們更關心「檢察一體」制度,有無被濫用的問題。

簡單地說,我們不反對社會重大案件,上級檢察官應統一指揮辦理,這也符合「檢察一體」的精神。然而,依《法官法》第92條的規定,舉凡涉及「強制處分權」,就應「以書面附理由」為之。我們好奇的是,如果「上意」涉入,那麼,在整個辦案的卷宗裡,有沒有這個上級「指揮辦案」的「書面」,或者,又是基層檢察官「默默把上意吞下去」?

P評司法改革路迢迢:社會學的觀點

文 / 王金壽

「我們很難不做這樣的結論:如果律師不研究經濟學和社會學,那他很容易就成為全民公敵。」[*註1],這句廣為流傳的話是美國知名大法官Louis D. Brandeis引用當時芝加哥大學教授Charles Henderson的話。

如果這一句話是對的話,那下一個問題是,台灣的司法界(廣義地包含法官、檢察官、律師和學界)有多少人在研讀經濟學或是社會學?其實,答案很清楚。大部分的法律學系學生們,都是把社會科學當成營養學分,因為國考不考。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大法官身上。一位曾經擔任過台灣大法官助理的學者就指出,部分的大法官不僅沒有民主政治裡念、也缺乏憲政意識,大法官這個職位對他們而言,只是個「榮譽職」,他們可能忙著出書、演講,甚至是到學術期刊去當編輯。

P評【說法】新任檢察總長的首要條件

早期檢察總長的核心職權,只有針對已經判決確定的案件,提起非常上訴,直接介入個案的情形較少。後來設立特偵組,總長得以挾全國精英人才與資源,直接指揮辦案,權力之大,不可一世。再加上改由總統提名、國會任命,政治特任官的屬性亦加明顯。簡言之,和政治高層沒有一定的互信、互動、乃至意識形態的親近性,就不易獲得總統的提名與國會的任命,加上配置特偵組之後的權傾一時,自是政治高層亟欲拉攏的對象,若無相當風骨與堅持,魚幫水,水幫魚,打著正義大旗的檢察龍頭, 上任後, 有意或無心,輕則,我們期許特偵組打擊政治權貴的情形並不會出現, 重則,就會淪為政治鬥爭的打手。

P頭條一週NGO新聞摘要

王顥翰 / 整理報導 司改會:檢警監聽件數 美國5.6倍 九月政爭引爆國會監聽風暴,民間司改會公佈數據指出台灣檢察官平均每年聲請監聽的件數超過15000件,是美國的5.6倍、日本的520倍,突顯我國檢警浮濫監聽的亂象,要求政府應該廢除”通訊監察中心”這個黑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