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社會運動’

P影展【TIDF日日談】如果紀錄有顏色──綠色小組三十週年

整理 / 黃彩惠   對於許多1990後出生的人來說,綠色小組是個相當陌生的組織,沒有聽過更別說是接觸過他們的作品,然而綠色小組卻是替台灣記錄了80年代末期民主化抗爭運動的過程的重要組織。   1986年(民國75年)台灣還是個處於戒嚴、黨外雜誌三天兩頭被禁的社會,甚至還沒上市就會被國民黨直接到印刷廠攔截,報社和老三台被國民黨控制,民眾透過媒體看見的報導與真實情況存在相當大的落 […]

P評台灣當前的參與式預算概況:反省與前瞻

文、圖 / 萬毓澤

我對「參與式預算」的興趣最早始於2005-6年,當時還是博士生,距今剛好十年。當時我在一篇文字中討論參與式民主與社會運動的關係,文中是這麼寫的:「我認為必須要有『傳統』的社會運動作為後盾,才能讓『參與式民主』朝向逼近『透過參與進行培力』(empowerment through participation)的方向發展。如巴西南大河州的首府愉港(Porto Alegre)自1989年起推動的『參與式預算』,就不是由中央的執政集團『施捨』而來,而是透過經年累月的社會運動、地方組織網絡、進步政黨(工人黨)與進步政治團體(如工人黨內部的左翼派別「社會主義民主」)共同推動而成」。

我一直很關注拉丁美洲的左翼政治,因此很自然注意到首先在巴西愉港出現的參與式預算,後來陸續做了一些研究,也在2013年的「巷仔口社會學」寫了台灣第一篇討論「參與式預算」的學術性質文章(見〈「參與式預算」的興衰浮沈:巴西愉港的故事〉,以及該文的改寫版本〈巴西愉港的參與式預算:神話與現實〉,收於鄭麗君編,《參與式預算:咱的預算,咱來決定》)。

P評【説教】老師的樣子-台東女中周威同老師

文 / 李昀修

上公民課就是要實踐啊,不然要幹嘛?

如果去過教育部前廣場,你可能會對「濕滑印書」這活動留下印象,這群喊著自己課本自己印的人,將吳思華口中「印好了不能退的課本」撕爛製成紙漿,要重新印出自己的課本。

台東女中的公民老師周威同也曾在今年二月將公民課本撕毀,並在「老師,你為什麼要撕課本?」一文中寫:「我撕書意味著要讓教科書重生,希望教師能夠覺醒,奪回屬於自己的專業自主權。同時也抗議教育部違反程序正義的『課綱微調』。我想顛覆大家認為『課本是正確』的這種刻板印象,尤其是教科書在審定過程裡,可以揭露真相、也可以扭曲事實。依據歷史經驗,統治者有權力決定了哪些知識才是知識,其中充滿政治運作和算計,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就是最好的例子。」

P評看高中生抗議被捕 看羅德法官的故事

文 / 劉進興

最近看到高中生佔領教育部抗議「違調課綱」被捕,他們將被送上法庭,但到時被審判的卻是台灣司法庭上的法官。

如果是美國的羅德法官,他一定會說:「年輕人,你們寧犯甘地所說的『法律上的罪行,道德上的最高責任』,來拯救台灣的下一代。在當前法律下,我不得不判你們罪,但為了表示我小小的敬意,我判你們在教育部門口吶喊『捍衛正義』十分鐘。因為你們不是違法,而是違『違法』。真正有罪的是教育部長及違調課綱的恐龍學者。」

美國之所以偉大,是因為有像芭波凱德(Barb Kart)和約翰拉法奇(John Laforg)這樣的鬥士,以及像羅德法官(Miles Lord)這樣的勇者。凱德和拉法奇決定要為正義作一點事,為了要喚醒大眾注意,他們選定明尼蘇達州雙子城南郊的斯培利(Sperry Corp.)公司作目標。

P頭條向馬總統丟書的青年-顏銘緯

記者 林建成 / 高雄報導

「台灣、中國,一邊一國!」

2014年9月26日晚上,顏銘緯大聲喊出後,便將《被出賣的台灣》一書丟向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書擊中馬總統右腹,特勤人員立即壓倒顏銘緯,並帶離媒體攝影範圍外。

18歲的顏銘緯被警方訊問為何要向總統丟書?也被警方叱責丟書是暴力行為,警方反問如果有人拿書丟顏銘緯的父母,顏銘緯心中作何感想?

顏銘緯答:「我父母不是有權力的人,馬英九才是掌握權力的人,我們對有權力的人,當然是這樣的反抗方式。」歷經十多分鐘後律師抵達,因無人提告,顏銘緯被警方釋放。

P頭條[專訪] 愛滋平權街頭抗爭者 Peter Staley

記者 林建成 / 高雄報導

長年為愛滋病患者醫療權利奔走發聲的美國人 Peter Staley (彼得 史塔利),應邀參加第一屆台灣國際酷兒影展。史塔利為讓愛滋病患者享有同等醫療權利,持續和美國政府機構纏鬥,策劃街頭抗議吸引媒體關注。導演將 Staley 的付出,製成記錄片「瘟疫求生指南」(How to Survive a Plague),該片在2013年入圍美國奧斯卡最佳記錄片。

Staley接受公視新聞議題中心PNN的專訪,他談到:美國治療愛滋病現況、抗爭的掙扎與勇氣、公民不服從、同志平權、宗教、經營民間組織等議題。

11歲時便知自己是同志,Staley卻一直壓抑到24歲被診斷出罹患愛滋病時,才向家人出櫃。由於當年美國老布希政府對新興的愛滋病採取消極放任態度,食品藥物管理署(FDA)審查新藥過於官僚緩慢,使得愛滋病患者得不到治療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