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體罰’

P評【説教】看見傷了嗎?啟智生體罰案從頭說起

文 / 黃莉雯

三年多前,南部某啟智學校國中部發生一件體罰案。孩子叫浩浩(化名),他的背部與後腦都有挫傷,面對家長申訴,學校多次回應「查無此事」,直到家長向教育部國教署申訴、浩浩拒絕上學後,校方才展開調查。

調查人員和高雄某特教學校陳主任摸到浩浩後腦的腫塊,孩子回家後模仿趙姓老師對他的動作,媽媽發現老師居然扯他衣服、推他撞牆,但學校的調查說老師只有推孩子,沒有抓他撞牆,錄影也沒有拍到任何體罰動作,而且陳主任摸到腫塊的事,也未列入調查報告。

看樣子,案件就此停滯了。趙姓老師究竟如何毆打浩浩?校方究竟有沒過失?真相再也浮不出來。媽媽於是聯絡了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媽媽說浩浩陳述能力尚可,於是,我與人本南部辦公室的張萍主任驅車前往案家,想聽浩浩的說法,替這個案子找到其它出路。

P評【説教】躲在制度後面裝瞎

文 / 陳志遠

「那天發球機的速度很快,我打不好,不小心把球打到教練那一台發球機上,結果就被叫去爬樓梯。」

「被罰爬樓梯的時候,教練雖然同時在教其他人打球,但也有嚴厲的監督我們有沒有認真爬,不讓我們偷懶。」

「爬到最後實在爬不動了,就用手撐著樓梯爬,不敢跟教練說,只敢在心裡對自己說,真的爬不動了。只因為球打不好就爬這麼多趟,再跟教練說爬不動的話,會不會被罰一百趟?我真的不敢說我爬不動了。」

「我那天都有爬完,第一次二十趟和第二次的四十趟都有爬完。」

去年的五月二十五日,被教練體罰的那一天,小佑八歲,剛加入桌球隊。

P評【説教】假訓練,真體罰!國北教大實小體罰案記者會側寫

文 / 李昀修

如果讓一個生病方癒的小學二年級學生,半小時內上上下下的爬了兩千四百階樓梯,這是合理的訓練,還是不合理的處罰?

今年的五月二十五號,在培育未來師資的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所附設的實驗國民小學裡,一名小二學童被桌球隊教練以「訓練時嬉戲」為由,在樓梯間上上下下了六十趟。放學後,學童出現難以走動的狀況;當晚醫生診斷後,判定是小腿過度疲勞引發小腿肌筋膜發炎,直至十月二十一號仍需持續治療。

然而在事情發生之後,學校聲稱教練為家長後援會所聘請,且「罰走樓梯」並非教育部所規範之違法處罰類型。對此,基金會在十一月五號於立法院中興大樓召開了「假訓練,真體罰!教育部應嚴禁任何會造成學生身心傷害的體罰行為記者會」,邀請了當事人父母、田秋堇立委、師大運動競技學系運動科學碩士班退休教授謝伸裕與政大法律系副教授的林佳和老師。而國教署黃科長與體育署呂科長也一同出席,遺憾的是,台北市教育局認為這是國教署之權責,故未派人到場。

P評【説教】沒有聲音的孩子–在虎爸虎媽的光環背後

文 / 吳曉樂

出書之後,因為有些篇幅係在描寫高壓的教養手段,有些讀者循書找到我,見面未久,他們卻已按捺不住,急切地講述自己與故事主人翁類似的生長經驗,說自己的父母是多強硬、多鐵腕的虎爸虎媽,自己又是如何在那樣幾欲窒息的環境下痛苦難安地長大。

訴說當下,他們往往神情複雜,一下子對父母的作為感到憤怒,一下子又轉為歉愧,好像自己確實辜負了父母的用心,沒有成為父母理想中的角色。有些故事緊繃得叫人不忍再聽,有些則不無對父母作為的釋懷。每個故事開展起來,無一不是血淚斑斑,尷尬的是,他們又自認如此成長不太光彩,不足為外人道,所以自甘成為教養故事的另一種「黑數」。

P評【説教】被打大的小孩,會逐漸失落自己的感覺

文 / 王士誠

「零體罰的確是一種理想教養方式,但如果沒本事在零體罰之下好好管教小孩,那選擇體罰搭配理性愛的教育,以『確實』管教好小孩也不錯。」

這段話節錄自「親子教養作家」陳安儀今年九月發表的文章(*註一),讓人想起幾年前中國的「狼爸」蕭百佑。狼爸主張:小孩要打才能學好,所謂「三天一頓打,小孩上北大」。(*註二)

陳安儀和狼爸都列出體罰的「注意事項」:該打哪裡才好、幾歲可打幾歲不可打…稱之為「理性體罰」。

P評【説教】讓我們呵護岩縫中的花

文 / 曾慶怡

台中啟聰學校的掌摑國賠案,今年六月終於三審定讞,校方敗訴判賠。消息傳來,除了欣慰,更多的是五味雜陳的滋味。

從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中部辦公室接到關鍵的錄影資料起算,這件申訴案前後耗時約二年四個月,其中包含了二年的訴訟。以法律程序來說,這不算特別漫長,然而對於受害者-特別是沒資源的弱勢家庭,能提起這樣長期訴訟,並且持續堅持、不被動搖,媽媽的毅力與信心是最大的關鍵。

中部前辦公室主任張碧華表示,接到投訴並進行初步探訪調查後,發現該間特殊學校內,老師體罰學生是常態,片中打學生的廖老師,除了常用言語羞辱學生,更是大大小小的肢體動作不斷,片中的受害女學生,之前就被打過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