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歷史上發生過一場閣一場的種族屠殺,這使咱有一个閣一个的紀念日,頂個月4月拄好特別濟。仝時陣,佇世界的幾若位,屠殺猶是當咧進行。人類敢真正有學著教訓?是按怎會予這種代誌繼續來發生?
這是美國資深記者Christian Caryl所寫,頂禮拜刊佇《外交政策》雜誌網站的一篇文章內底問的問題。
Syria四年的戰爭已經死超過20萬人,將近1000萬人逃難。一爿有總統Bashar al-Assad,一爿有過激派的Islam國,攏咧屠殺宗教上的異己。
Congo民主共和國、中非共和國、南Sudan嘛才經歷過大規模的暴行,目前衝突的根本原因也猶未解決。Sudan政府也繼續佇Darfur等所在殘害少數族群。
Myanmar政府迫害信Islam教的Rohingya人,有西方觀察者甚至認為已經出現種族屠殺的早期影跡。
Caryl引用學者Paul Stares的講法,現在,媒體的全球化,加上行動資訊科技的普遍,大規模的暴行愈來愈歹掩崁,真緊就傳遍世界。按算欲使用暴力的統治者,也因此著較考慮後果。
另外,自1994年的Rwanda種族屠殺了後,國際上已經建立一寡機制,來介入阻止抑是制裁暴行,比如國際刑事法院。美國也佇2012年建立跨部門的委員會,共防止暴行當做重要的外交政策目標。
Stares只是舉出相對的進步,伊承認猶閣有真長的路愛行。但是Caryl更加不樂觀。國際刑事法院佇2009年起訴Sudan總統Omar al-Bashir,毋過伊嘛是拋拋走。舊年底,檢察官煞宣布暫停調查,批評聯合國安理會無作為,無法度掠Bashir歸案。
總講,Caryl認為,雖然咱這馬對種族屠殺了解有較深矣,毋過現實是: 有能力去介入阻止的國家,若是認為按呢做會害著家己的利益,就無想欲插矣。強權互相敵對,無法度一致行動,在40年前的Cambodia如此,在這時的Syria也是仝款。這个大問題無解決,講欲予悲劇「永遠不再」,就只是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