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放假移工的吵鬧聲中,兩名皮膚黝黑的勞工走進了辦公室,在未開口說話前,不難猜測,他們是漁工,因為他們臉上有著長時間曝曬的所造成的曬傷及眉頭深鎖的憂鬱及不安。
2015年8月1日凌晨,大夥剛結束會議準備離開辦公室,看到有好幾名移工站在門外,看著TIWA的門口,旁邊擺著大小不一的行李。他們都是菲律賓籍漁工,一行七人從宜蘭花了一千多元一起擠一輛計程車來TIWA申訴,連晚餐都還沒吃;我們問他們:「如果來了,卻發現辦公室沒開門,怎麼辦?」他們說:「就睡在門口,等到TIWA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