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們無法團圓的圍爐夜
對那些被冤案留下來的家人來說,過年,正是他們隻身對抗親戚的不諒解、疲於解釋與面對衝突的時候。無辜者阿忠的太太,每年初二回娘,都要面對弟弟與弟媳的指責,諸如「你老公就是個性侵犯」之類難以承受的言語。

對那些被冤案留下來的家人來說,過年,正是他們隻身對抗親戚的不諒解、疲於解釋與面對衝突的時候。無辜者阿忠的太太,每年初二回娘,都要面對弟弟與弟媳的指責,諸如「你老公就是個性侵犯」之類難以承受的言語。

目前監所制度及管理方式的限制,縱使是「有犯罪經驗需要被提供矯正性支持的人」都很困難得到矯正性的支持與療癒,更遑論是因各種冤案而無辜入獄的無辜者......

不管是被司法冤判,曾入監服刑的無辜者,或是曾犯下錯誤的更生人,在離開監獄、重獲自由的那一刻起,就像在參加一場百米障礙賽,一個睡得安穩的房間、一個有歸屬的家、一份工作養活自己與家人,都是困難重重的障礙挑戰,看似簡單的日常生活,都不是如此理所當然......

對於無辜者來說,使用「更生人」的身分尋求協助會面臨兩難的掙扎。「沒有犯罪」的無辜者卻有著曾經入監服刑的身分,以更生人的身分求助就像在「自己冤枉自己」、自己承認自己曾經有犯罪......

面對「家人入獄」這個「家族不能說的秘密」,人們最自然的作法就是不談,或是以「出國去」、「出遠門」、「去深造」之類的說法來帶過,避免直接需要討論這件不名譽的事。縱使是無辜入獄的無辜者,家人也很難跟孩子討論家人入獄這件事。 但在缺乏認識的情況下往往產生更多誤解。究竟,該如何讓家庭能在彼此的連結中度過這場風浪?

監禁作為文明社會中懲罰及矯正犯罪者的手段,但對被錯誤定罪的無辜者來說,監禁卻更趨近於「凌遲」──痛苦持續但卻久久無法解脫,甚至監禁結束時亦然......

遭受司法冤判的無辜者在入監服刑時不得不與家人「生離」,在「生離」之後等待他們的還有「死別」──無法見家人最後一面、好好告別,是無辜者心中難以痊癒的傷。

「監禁」作為文明社會中懲罰及矯正犯罪者的手段,但對被錯誤定罪的無辜者來說,監禁卻更趨近於「凌遲」-痛苦持續但卻久久無法解脫。無辜者在入監服刑後,家庭的苦難變成一把利刃,刀刀削下他們的心頭肉。

打破強暴迷思、停止譴責被害人,以相同的眼光對待性侵案件的被害人,讓他們從被譴責的畏懼和束縛中解放,不致因隱忍而錯失報案和保存證據的時機,才能減少性侵黑數,同時降低性侵案件因罪證不足而產生的冤罪風險。性侵被害人與無辜者並非相斥的兩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