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尊嚴的「持槍弱勢」?談台灣警察未竟的民主轉型
日前在公視有話好說節目上,面對來賓質疑323行政院事件當晚,面對警察與民眾的武力差距太多,警察為何需要動武。警大葉毓蘭教授則回應:「(武力)差距太多?全世界沒有像台灣的警察如此弱勢!」

日前在公視有話好說節目上,面對來賓質疑323行政院事件當晚,面對警察與民眾的武力差距太多,警察為何需要動武。警大葉毓蘭教授則回應:「(武力)差距太多?全世界沒有像台灣的警察如此弱勢!」

台北地檢署根據當事人自訴狀、消防局就醫紀錄等資料追加起訴的324侵入行政院案,法院日前已完成39名被告的第一輪傳喚。在將近一個月的歷次開庭過程中,多名被告的辯護律師對於檢方將自訴狀等列為證據,認為有個資外洩等疑慮。

「323政院事件真相調查小組」,自然是2014年3月23、24日血腥鎮壓後的產物。由於,這個小組的源起,是由我穿針引線。因此,本文就由我來代表,介紹這一年來小組形成的過程,與我們的實踐。

上街頭抗議,是人民向政府表達意見的權利。那318後,國家怎麼回應這些聲音呢?如果將警察、檢察官的偵查及法院的審判程序作為一個廣義的司法程序,我看到的是,執政者「再度」利用「司法」遂行其壓制人民聲音的手段;而「司法」也甘心淪為國家打擊異己的工具。

從3月18日學生佔領立院,一直到離開議場的前兩天,性與性別的政治問題在這場運動裡是全然真空。即使來參與運動的學生駁雜的如同社會百態,為了追求莫名的道德正當性與社會最大共識,整場運動被操作呈現出典型的中產階級氛圍:乾淨、整齊、守秩序、無性。

「太陽花學運」在10日退場,人潮卻在隔天又意外集結,這次被包圍的是中正一分局。向來,中正一分局「處理」集會遊行、群眾運動的專家,今日連自家也被包圍,需要「被處理」,想必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如果接受Daron Acemoglu 和James Robinson在《國家為什麼會失敗》一書中(2012年出版)非常具有說服力的論證,以其中的觀點來檢視「太陽花學運」,就饒富趣味。特別是學生所訴求:「兩岸協議監督法制化」與「召開公民憲政會議」,還有,在行政與立法權爭相被討論之後,「司法」在這波運動裡,是否忽略了?

Prof. Leung is from National Cheng Kung University’s Department of Political Science. Decades ago, he came to Taiwan from Hong Kong and obtained Taiwanese citizenship.

Liu Chi-Wei, a rather young looking lawyer, has been working pro bono for many big cases such as the National Alliance for Workers of Closed Factories, Hung Chung-Chiu’s death, the Dapu incident (force eviction, land grabbing, and police violence issu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