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06
小燈泡媽媽的那條艱難道路
她的一言一行勢必牽動著整體國民的思緒,因此,就在各界摒息聆聽案發後被害者媽媽的首發談話時,媽媽的發言令多數鄉民疑惑,為何第一時間好像在替被告說話?

她的一言一行勢必牽動著整體國民的思緒,因此,就在各界摒息聆聽案發後被害者媽媽的首發談話時,媽媽的發言令多數鄉民疑惑,為何第一時間好像在替被告說話?

「我希望合議庭能嚴肅的思考,在我們尚未有能力處理被告重返社會其再犯風險的情況下,任何極刑以外的量刑,極可能將社會大眾置於被剝奪下一個無辜生命生命權的風險之上......

死刑懷疑論者的律師擔任小燈泡案件的告訴代理人。當身為死者父親的告訴人,在法庭上婉轉請求法庭對被告處以極刑,告訴代理人有什麼想法?

小燈泡事件二審辯論終結,曾經應總統蔡英文邀請參加司改國是會議的小燈泡媽媽,在被害人訴訟參與的過程中,對於自己所關心的「社會安全網建構」、「修復式司法」等議題,是否感受到司法做出任何改變?

看到最高法院的李宏基案判決,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驚嚇,第二個反應是憤怒,原來長沙街裡的包大人們,是這樣看待被告席上那個人的生命跟他所背負的責任。但在強烈的情緒都過去了以後,我心裡卻幽幽的生出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或許可以說是哭笑不得吧!

兩公約國際審查來到第二天,十位人權專家分成兩個委員會各自進行。公政公約委員相關議題之討論相對聚焦,經社文委員會卻頻頻出現「答非所問」的情況,顯示政府代表對於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的認識相對不足。政府代表團雖稱以「人權立國」的態度嚴肅面對此次審查,但兩天會議下來卻讓國際專家顯得有些沮喪。雙方仍缺乏開展深入對話的認識基礎。

鄭性澤案展開再審與鄭捷案迅速槍決偶然地相繼出現,使諸多有識之士在感到快慰之際,也再次反省死刑存廢。

你問我他們的故事真或假,我們這麼做對還錯?我不是神,沒辦法給你正確答案。我只能說:證據和事實矛盾,無法超越合理懷疑;生命淪為工具,死活取決民調。 這些註定灰色的故事,發生在生與死之間,在黑與白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