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DF焦點導演】雨貝梭裴:以朋友之名
「製造戰爭與攝製照片是兩種相疊合的行為。」從開始接觸非洲大陸後,蘇珊.桑塔格的批判是否一直存留在雨貝.梭裴的心底?否則,如何解釋他對悲劇源頭的執著追溯,除了漫漫長年深入地理,雨貝必須耗費數年打造一架輕飛機,從法國自駕到非洲,且將它命名爲「人造衛星」。

「製造戰爭與攝製照片是兩種相疊合的行為。」從開始接觸非洲大陸後,蘇珊.桑塔格的批判是否一直存留在雨貝.梭裴的心底?否則,如何解釋他對悲劇源頭的執著追溯,除了漫漫長年深入地理,雨貝必須耗費數年打造一架輕飛機,從法國自駕到非洲,且將它命名爲「人造衛星」。

我們時常比較並評價說,南韓是個比台灣還保守的社會,但不代表台灣未經歷過南韓的現在。承襲儒家文化的思維,這裡仍看重尊卑、倫理、家庭價值與對傳統生活型態的堅持。

亞洲競賽片初選時,有一部中國紀錄片讓我印象深刻,故事描述一個能預知生死的人,如何藉著這個能力,掌握村落權勢,同時鑽巧牟利。結局也很戲劇性,他料人生死,卻度不過自己的死劫。同樣以超自然、為人解決困惑之人為主角,初看《額日登的遠行》這部談蒙古薩滿的紀錄片時,總感敘事平淡,衝突與戲劇性皆無,說不上來有什麼特別。但看完後,惆悵感揮之不去,傷感竟然沈澱發酵,說不出來的餘味萌生心頭。

延續在盧安達所受的震撼教育,雨貝.梭裴耗時四年,繼續將鏡頭鎖定非洲。有別於非洲首部曲《基桑加尼日記》大膽運用極具衝擊性的畫面與閱聽眾溝通,雨貝在《達爾文的噩夢》,透過十分精準卻充滿生活感的簡短訪問,與充滿象徵意涵,或乍看無意義的影像,作為探索與理解的引誘,將自然環境變遷、資本積累、區域經濟體中循環累積因果的病灶,邏輯縝密地拼接成一幅醜惡的地理統治景觀。

向來很少外國人,甚至南韓民眾也很少人知道,在大韓民國境內,存在著百位「北韓間諜」,這些人在北韓出身成分優良、接受過黨與國家栽培,被派遣至南韓從事情蒐或破壞體制的工作;在1960年初於南韓當局遭逮捕後,收監長達30年。在南韓步入民主化、反共氛圍減退後,這些人被釋放。他們生活困頓,卻堅守自己原先的信念,並爭取返回北韓。

如果不告訴觀眾,這部紀錄片的主題內容,或許他們會以為,這是一個柬埔寨人的日常生活,畫面精緻,色調飽和,不論在哪裡定格,都像是一張畫。這部紀錄片的確如畫,畫面從清晨的洞裡薩湖捕魚開始,拉近到漁民勞動雙手的紋理。一切都用影像說話。除了些許背景音,主角唱卡拉ok,與偶爾輕點的配樂,30分鐘的影片顯得安靜,甚至毫無人聲。主角有言語,但沒有聲音。他只是透過身體展演,說明曾經經歷的一切:52歲的他,是赤柬殘暴政權下的倖存者。他見證過這段柬埔寨最黑暗的歷史。

說是日記,但沒有制式連貫的時序。畢竟「People on the run」,斷裂是常態。雨貝.梭裴走入非洲,接受了第一次震撼教育:戰爭在遠方,傷亡都是他人的事。但怎麼會是他人的事?雨貝.梭裴深深質疑。於是視線所見、心靈所感的突兀,成為支持《基桑加尼日記》的分段形式。形式與心從來無法脫鉤,或許如此,觀看《基桑加尼日記》時很難一氣呵成。

1981年,在第84次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上,漢城獲選為1988年的奧運主辦都市。這對歷經國家分裂、韓戰後化為廢墟,展開現代化建設而好不容易重新站起來的南韓而言,是多麼光榮的事。至今詢問老一輩南韓民眾,他們都認為,那正是國家步入世界舞台與發揮影響力的開始,是值得驕傲的記憶。

在印度德里街頭,如何安眠,彷彿是個科學哲學問題。「如果不要受到蚊子侵擾,馬路上的中隔島是最佳選擇。」一個男聲如此說道:因為蚊子不喜歡車子的廢氣。但更常被問的是:哪裡可以睡覺?